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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ives love or still miss u - [私·房]
2007-12-12
You're not there, and I woke up so early this morning, finished [Nanny's Diaries] and escaped from a conversation with one of my best friends which I have trouble to get into the communication with her for a long time. Life is totally different after I have you. Then I still need to define myself in this world, I'm still searching for the self-achievement belonging to my personality. I have noticed something weird when I try to know what others think about their lives and I don’t feel good. Why do people like to talk about the same stuff every time and again and again? Why life is so ambitious and capricious and finally means nothing? Maybe that’s what am I doing right now. Maybe I just escape from one to another in order to get rid of guilty and apprehensiveness. Life requires planning and that’s always my weakness. What’s real or just the mirror image? You’re my friend first and I cannot live without friend. I hate the feels as I got you and forget others. There’s a phase called fever of love and we’re in it right now but I don’t want to be swallowed by it that I’m familiar with.
I have already kept a position for the book shipping from someone else but I cannot wait too long about myself.
All my moving is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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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吃一顿,也是种依赖 - [手·稿]
2007-10-30
这个题目是为了怀念大学的时候在师大周边觅食的经历,我也常提起,大学时代好像就只有吃上面还能值得纪念一下。
这么讲其实很不厚道,我不敢说在那四年里究竟得到了什么,我只能从知遇的人来给自己一个概念。不幸的是,我对概念的直觉向来不敏锐,印象除外。我就在一帧帧印象里,稀里糊涂把人生里最应该留下点什么的时间过掉了。
现在来说大学的事似乎很不合时宜,好像该有的情绪段落也过去了,虽然在看见熟悉的人写那些熟悉的事时还是会感慨,但每个人似乎都学会了克制,搞得自己很不好意思去感慨。
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感慨了,后来我把感慨定义为可耻,针对于自己来讲,因而也变得很苛刻。
我的苛刻总有点神经质倾向,过去还有点gay,后来似乎又解脱了。那些曾经在乎过的人和事物不是没有一点启发和借鉴意义的。我甚至伪装得很没大脑,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好过一点。我还会假装失忆,记性不佳或者故意兜圈子,只能理解为自我保护吧。毕竟敏感多走一步是会讨人厌的。
如果拿现在的日子来说事,我还是会很自然地联想到大学时候大家聚餐的场景,我对场景和画面向来不是一般的敏感。总觉得没有比投缘的人在一起不紧不慢地吃饭聊天更爽的事情。每当这时我都会撇开那些闷骚的烦恼,把开心时抓住不放。我也怕抓得太紧会产生不适,毕竟一个人陷入某种依赖太深不是件好事,所以我更喜欢来临前的序幕,觉得未来时无比美妙。我的悲观总体现在高潮时就开始想象散场,一个人的意犹未尽是要人命的。那时身边会想有人陪伴,但谁都不合适,一个人走,也不止一次观察自己的影子,夜路的意义延续不断,但人是会走累的。
我一直也没说,看了某人的某博后也没说,其实我也有同样的习惯。
镜像也好像能提升视觉美感,可能是模糊使然。我坐车、走路,看车窗,看倒影,揣猜不同角度,想通了自己一些很根本的问题,下车后变得空落落。
我很隐晦地写东西,好像这样我即使说了,也能给自己另类解释和还转自保的余地,心跳狂快,分明一个猥亵犯的心态。
如果有一天我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脸红问题,那就真的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了吧。
不知道那时会不会又出现闷骚的补偿心理,好像把“怀念”当作一种动作态来对待,要寻找实体来展现,我的矛盾就在于享受这种补偿的同时,却又迅速地给予否定,前后脚的顺序,而不是恐惧选择。可能收归到一句,就是一切最好都恰到好处,但归结相对于现实总更容易些。
我确实度过了大规模怀念的时期,目前偶尔地小规模荡气回肠一下,节制不易,不煽情谈何容易。
他的电影全都放着,还是不敢看,好像看完了很多事情也就结束了。
这结束和那开端都会让个人承受过分在乎带来的过大失落。
某人说“这种怕不是没来由的”。
伟人讲,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这话当时所指我从来不清楚,后来所指似乎早就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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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这些话可能不一定是和你说的,因为你不适合读。
下面说的这些话可能不一定能持续多长时间,因为我是一边听歌一边写的,这样的后果是情绪是真,但情绪所指是夸大的。
今天被一句话感动了下,但仅仅是一下而已。
又被一篇博文感动了下,关掉博客也就如此。
当初人都会被场景和一些早已有典故意义的现实感动一下,一下以后照样各奔前程。
虽然我相信某些事实确乎存在,但存在并非不间断的线性,一首歌只有5分钟,能旋带出的联想氛围其威力不会多过数月……
因为这些活生生的确凿证据,我真的会为短暂的显现为美好的事物感到惋惜,也难过,也伤心,也做过很多不必而为的事情,自嘲可抵缤纷。
你说你不会笑,我也不会哭,人类的情绪有颠覆空洞的潜质,
所以开心时我很认真地开心,好像担心它不会再来,或者再也见不到熟悉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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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here out of the world - [私·房]
2007-09-04
我慌了。怕再也没有他的文字可读了。
许多年前,是有很多年了。Z和X一前一后,讲着半黄笑话,而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我为当时的不明就里感到几分惭愧,但我记住了其中的一个片段——
“X:我要和你困觉。
Z:错,我-和-你-困-觉,五个字。”
这当然不是为了引证两个人的gay倾向,这是[阿Q正传]里主人公性欲压抑的产物。我不知道是否所有[恋爱的悲剧]都与此有关,而在Z念来,它们显得如此掷地有声,字字入耳。多年后,我很惊讶地发现,[阿Q正传]的英译——[Story of Q]。
由“恋爱”到“悲剧”的联想是冷静的;
由“恋爱”到“婚姻”的联想是存在冲动的。
我怀疑现在的男人是否和女人一样,有着以上的联想模式,但持有此种联想习惯的人确实是这个两性社会的中坚分子。
那么,我确实是略显与众不同的一个。我由恋爱联想到的是两个事实。注意!是“事实”而非“假设”,在我听到你的声音以后。
事实一:我很自卑,并且越来越怕你,因而必须掐死你;
事实二:我不能接受你终将结婚的事实,因而我必须先掐死你然后掐死自己,或者先掐死自己。
然而,我根本无法保证在那一天来临的时候我是否真的下得了手。我的胃里空空如也,脑子沉得像经年往事。于是,事实一和二应该进行如下改写——
一:我很自卑,在你面前;我越来越怕你,想象在你面前;
二:我不能接受你终将结婚的事实,如果不忍心掐死你,那就只掐死自己,如果连自己也掐不死,那“事实二”就是不成立的。
那么,除了我的自卑和对你越演越烈的惧怕外,还有什么是真的?——我蜷在床沿写下这些;9月异乎寻常的冰冷;自己和自己博奕、谈笑、对骂;有关于“事实二”的所有情绪和动机——全他妈是真的。
我慌了。怕读不到你写的东西了。
你的婚姻是否将很幸福或者将会被认为是很幸福的。这一切猜想和其终将实现让我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死寂得像一棵经霜的蔬菜。
于是,我只好到世界之外的地方去了——世界之外的任何地方,让遗忘和被遗忘言归于好。
至此,[隐身时代]、[Graffiti]、[Story of Q]所讲述的故事,以及所有不知将蔓延到何时何地的细枝末节,有了一个预设的结局。 -
Story of Q - [私·房]
2007-09-04
有人曾用过一个雷同的题目写了一个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人曾用过一个雷同的题目作为他小说中人物的宣言,当然,他是爱他小说里的人物的。
在我翻阅笔记本时,看到了某人小说的一些片段。我翻阅这些手写的片段时,风很大也很冷,不敢确定炎热是否就此为止。
今晚,我感觉这是我一个人的城市。这理应是个很好的机会,享受难得的寂寞时光。有人在小说里和我得了同样的怪病,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类人,但在病症上却极为相似。
我是边走边写以上这些话的,而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和天气无关,和逻辑倒有那么一点儿关系。我作了一个决定,自己和自己再赌一回。
写小说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这使无数自以为是又确乎拥有异秉的年轻人失去了一名精神导师。在这句狗屎一般的话语背后,表达了我对英年早逝的无可奈何。无奈过后,我们已不再对世界存有哭爹喊娘的力气。
我必须承认我没有非常想念这位死去的人,并且对他倘若一不小心活到今天的而继续留有的价值表示怀疑,我自认这是一种对死者再尊敬不过、惺惺相惜的评价。
我说了这些,并且怀念死去的人,表明了一个事实:今晚我寂寞得有些厚颜无耻。我被整座城市和城市中人抛弃,被世界上任意一个地方的人抛弃,于是世界整个儿地属于我。这种感觉很糟糕,所以我只能借助写一个以“Story of Q”为题的博来安慰自己。当寂寞不再成为可享受的,死去之人的意义也就突显了。人如果被迫不能与活物打交道,他这时也不完全为活物。这种寂寞与自由无关,与爱无关,与天气倒是藕断丝连的。
我想请教的是——如何才能硬起心肠?
有人还在小说里很明确地告诉我,万万不可低估“逻辑”的重要性。我懂,很理解,感同身受,相知恨晚……可惜的是,我的记性不好,当我今天翻阅小说片段时才又重新警醒。我还在企图干涉他人的逻辑,并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和我存在着不同程度的债务关系。由于这种反复的变态心理,我认为人生是无望的,我是个不幸而可耻的人。
但,千万别相信我说的,我只想抽根烟而已;
但,千万别相信我真的会去抽根烟,因为,我没有钱。
我站在一片开阔地带的最高处,决定今晚睡在自己的床上。
我可能会得出今天唯一一个确证的结论,那就是没人会因为文字而对一个人产生感情,只能因为文字而对一个人更有感情,但前提是你对这个人本来就有感情。
我站在看台上,借助黑暗的庇护,表现得有点儿放肆。此时,我只怀念炎热,当它离去时。炎热让人晕晕忽忽,可以以浮躁为由掩饰不理智行为的本原为自己开脱,炎热带来假期、聚会、冰镇的饮料、堂而皇之的夜游习惯、汗液、彻夜不眠、暴走在城市的任意一条大街巷落、到达目的地,然后离开,为了见一个人,也为了继续见这个人。
我憎恨任何一个模仿或企图模仿我的人,模仿一个原本就无甚创造力的人是一种无望的表现。
我看见我的影子被高耸的钠灯拉长拉细,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除了我以外,没人敢去踩;
除了我以外,任何人可以去踩。 -
天下女人要惺惺相惜。这似乎比童话还童话,安徒生也没有本事写的一个童话。
她们犀利如针,但不是锋利,她们彼此懂得,也可能互相记恨。
她处常见想言不能言,每每戚戚有如世间尚有去路惦念。
离得太久而非太远,结果两重归于混沌,生活成了模仿存在。
最怕和自己周旋,翻来覆去,只为一点体恤几成障碍。
听歌时至觉距离确凿,看海后坦荡仿佛前尘尽忘不在话下当是应该。
镜中人事静好,词简语淡好似光鲜衣物曝晒过度掉了色彩。
你来我往热闹时节更觉过往细节钻心尖利划破故意冷淡。
比如某刻单念角色一个好过领衔主演互无对白。
遗落无计年份标牌,拾起偏逢无雨际会,低调晾晒。 -
三藩本就是个移民城市。在这里刻意谈crossculture或multicultural反而会被另眼相看,这种想法只有在一个比较单一但绝非纯粹的环境里才会被强调的煞有介事,而真正置身于多文化环境中,倒成了一件家常便饭,强调意味着没有融入。
南部的移民有够多,Cantonese和英语成了两门功能性语言,搞得写字时脑中蹦的都是些粤语词汇,怕有变成四不像的危险。看粤语原音的片子,听粤语歌,交南边的朋友,闽南语在这方面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强势了,果然是少数服从多数啊。
来了之后很大的一个认识就是中国于发展中的特殊性(这话写出来就抖),这么形容虽然恶心了点但还是比较恰当的。比如热热的“对外汉语”只可能在中国非全面的媒体报道里变成一类现象,现象的产生本身就说明新鲜事物的发展态。然而在这里,这个专业性很强的概念随着成为一种旧事物已渐渐不被提及,提及的一般都是刚从国内出来,被国内想当然的概念侵害的相关人士。讲明点,对外汉语是老外在中国的强烈需要,而不是在国外的。在中国人遍地生根的地方,在中文学校于5年甚至8年前就饱和的情况下,语言老师的打算已经是过去时了。目前还算有点需求的中文待授群体只有刚移民过来的大陆地区的后代,怕在美国环境中长大不会母语,因此想学点中文垫底,但这一需求量其实很小,大陆南部地区比如广东福建的移民有“自治”的语言,根本不瞄普通话,粤语甚至有成为独立语言的趋势。You can speak Cantonese 而不是Mandarin,更不是Chinese。想想真是后怕。还有一点就是在一个饱和的环境中竞争是不具有现实利润价值的,供大于求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没钱赚啊!利益社会中这一点就决定对外汉语的吃香程度只是国人的一厢情愿罢了,这倒很符合中国向来的思维路数。
来此后才能体会到国内媒体的伪饰性,但在此,华人媒体使用的是繁体书写,偏内地的言语模式与行文习惯都会被认为是不易接受的阅读方式,想我们这些一腔热血献身语言教育事业的毛孩儿都是要遭泼冷水的境遇的。 -
San Francisco Wonder - [腳·窩]
2007-09-03
包租婆说今年的租金能不能给cash。我说可以啊,对我没有什么所谓,只是麻烦点月初要跑趟银行。真到了月初,又把这事忘了。零点刚过想起房租还没照例放到楼上的小信箱,只能赖皮一次写支票,好像所有房客都会于不知不觉中和包租婆斗智斗勇。
玩了一整天,晚上皮肤裸露的部分开始发红。加州阳光的后劲上来。三藩的海滩本没觉得阳光的威力有多巨大,但一天的大半时间都在海边度过,出门前也确实没想到带上防晒霜一类,回来开始吃苦头。
好久没玩到爽,觉得这里真是美得冒泡,幸福感一浪浪的。终于瞧见太平洋的时候,兴奋死按不住,老远就开始撒腿,和当初见南海完全是两个概念。到了近前又不敢湿鞋,被浪追得连连后退,嘴里是久违的尖叫。来这里买的相机也总算有大显身手的一天。不知道是技术提高还是镜头里的景色本来就漂亮,拍出来很像那么回事。
在China Beach的时候疑似峭壁上的一处海景别墅就是[西北偏北]的取景地之一。在艺术宫的林荫里,心惊那个MV里的长椅是不是就在这里。回家后重看了遍又觉得像是在金门公园。三藩是个可以寻找渊源的地方,在影像的世界里有很多痕迹,因我会无端兴奋,跳叫得过于年轻。
Video里听自己的声音不像,硬硬的,没有女声特有的柔滑转弯,翘舌又过了头,海风大,杂音呲啦啦,卷住镜头角落的一只亮蓝风筝。
上一次看风筝是在什么时候?
金门桥一天都捂在云雾里,任近在百米处的海滩天气晴好,海鸟酷酷地低空盘旋,几支细细的鱼竿无人问津。
可以远远偷瞄裸体的男女,走到近前很假地撇过头去,故意走后几步,只因为一个人偷窥更容易得逞。
Richmond果然是较富的地区,小楼有欧式精致,美式慵懒,暗暗流露贵气。顺着路也是坡,齐齐划过去,一幢一幢密密相连,少了谁都失于完整。“完整”在三藩是一个内涵,有缺口的地方不是一条路的起或终,就是在延伸处有海的踪迹。
繁华得当,闲处静阔,晴柔照眼。
是去的地方不多,还是已太喜欢这座城市?
是城市本身还是城市的隐性故事?
在景色里,人如果照样作秀似乎太对不起,所以我喜欢一个人能在某处安静呆上一日,来去公车加步行。
在这里没有回忆供消磨,走到白鞋泛旧,也融得进茂盛林木和软脚细沙。
海咸味的风,顺势遮下乱发,细密光线沾着水气前世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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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begins here - [圖·釘]
2007-09-01
临街,中间的青灰色小楼,Lawton和19th Ave的交叉点,向西走是太平洋。来三藩后租下的第一处。天气晴好时可以看见Golden Gate Bridge的两个突起。夜晚起雾,背后的山朦胧,唯有车流扯开重锁雾幕,拉出一道光带,似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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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马来西亚的天气说爱你 - [手·稿]
2007-08-16
整理旧文档的时候,翻出大学时写的一点东西,当然一些人也看过的。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当时会采用这种表达方式,隐约希望满满。
看旧文时就怕突如其来,撞见一些无意触及的心情,原本以为封得好好的。
一边看一边心跳得厉害,这是时态交错带来的全景回顾,也清楚地记得终止于何年何月何日。
旧文总有再被看到的机会,老朋友总有重聚的时候,问题出在怎样给自己一个说法让自己下台。
若干次后,在看不起自己的同时,慢慢也习惯了不再计较。
好在,大马是背景地,是未来时,是一样攥在手里紧紧不放的东西。
[夏觞] minco
晨雾散尽肯定是阳光灿烂的夏日的又蓝又透亮的天气灿烂得灼红了手臂灼红了脸头发滚烫滚烫像我的心情一样别提有多畅快别对我说幸福有多容易那是因为你头脑简单得无可救药海风沿着南国的海岸曲曲折折不紧不慢追着我的列车引向山的那边海的这头隔着更近的距离原来我离他已经那么遥远西南的长岛就在眼前
雪白雪白的海鸟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遮住了云块的形状就像亚热带的天空下起了不会飘落的雪有些梦是谁都不能告诉也没人知道他是谁生活在这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我当然还有很多爱好像它们也疲倦了沉睡了就像星夜的大海也要休息的可我都赤脚捉过水里的游鱼了当然也不怕那碧色的大海啦再说还要在银色的沙滩上踩下长串长串望不到尽头的脚印但只写自己的名字不会再有他的啦
说实话没想过海景有多美多浪漫但肯定比人更有意思被关于他的一切想象扎疼了眼睛所以心里很深很深的有些部分肯定会打些折扣海潮一下又一下打在心坎上说来吧来吧过去又有什么好怕的就算遗忘拒绝疼痛不想要它们就封在漂流瓶里扔到我的怀里来吧我说我现在不在海边因为阴差阳错或者不够努力吧但是就会来的不作预言不作保证因为会来就是会来每天晚上睡前想上一遍就像过去的3年零7个月我是怎样把他想上1340天
有点口渴海水当然是喝不来的椰林哗啦哗啦摇落数不尽的椰子你喝个痛快再把它们仍进海里拼成一个谁也猜不透的图案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越过艰难越过悲伤把所有往事的不如意抛进这个包罗万象的世界咸咸的空气被海浪浸泡得无比湿润呼吸起来很舒服我有点想睡了哎呀不能呐喝饱之后还要继续踩脚印因为目的地还没到呐带上你的歌谣带上你近视却又晶亮晶亮的眼睛跟着海风的指引呼啦地跑跑得越快越好追上时间的伪善顺势朝它做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鬼脸这家伙险些将你吞入乌云背后他的无情